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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哲：其实不难。对一个历史人物的评价，尤其是毁誉参半的历史人物，你去看是谁在毁他，谁在誉他？要知道这两者一定都是同时真实存在的，未见得就是相互矛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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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 remained in demand throughout the 90s, enjoying spells with the likes of Black Sabbath, the Peter Green Splinter Group and The Brian May Band.